妈从外面回来,一见这样就不分青红皂白骂了我一顿,曲烨还在一旁敲锣边。我气得要走,曲烨抓着我不让走,还差点对我动手,你看我手腕上的伤,就是他抓的。”
宁橙盯着那抹淤痕,怔怔难以成言,旁观者的立场也不容许她品头论足,她不敢说筱萌确实有责任这种话,对于一个情绪跌落谷底的人说任何重话都可能引起难以估量的反弹,但是也不能站在筱萌的立场上说一些抨击曲烨的言论,那只会火上浇油。
宁橙左右为难的沉默了一会儿,筱萌却沉不住气:“你倒是说句话啊,随便说点什么。你说,曲烨那话是一时气话还是他真的是那么看我的?我真的做错了吗?”
筱萌的眼神里含着期待,几乎要看穿了她,她耐不住这样的注视,沉吟道:“不如你适当的抽出点时间陪陪孩子,让他无话可说。相吵无好言,吵架的时候说的话自然都入不了耳,你也不用往心里去,两口子双头吵床尾和……”
筱萌打断道:“什么床尾和,他已经好久没碰过我了。”
宁橙愣在当场,被筱萌冷嘲出口的秘密压得透不过气,恨不得洗洗耳朵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话匣子一打开真是很难止住,筱萌赞了一肚子的委屈好像在一天之内全部吐尽,再一身轻松的返家,而宁橙越听越头疼,觉得自己简直要被铺面而来的家长里短灭顶了。
筱萌的话题从胸部里长了肿块儿起了转折,由于母乳喂得不多,她先是尝到了乳腺肿起来后钻心的疼,不得不去医院打通乳腺,又经历了一番好像从鬼门关走过一圈的折磨。然后,她又不止一次地提到不出一个月就会谈下一个大项目,足以抵过公司半年的盈利,但是由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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