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承受这种不兴波澜的侵蚀,它看似漂泊却将根扎进了肉里,以血当养分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茁壮。
直到有双温热的手臂刺破充满荆棘的包围,将宁橙拉进了另一个世界,她这才从深深地自责中清醒,上半身已经伏在邵承的胸膛上。
这是她对这场婚姻最眷恋的位置,甚至曾经怀疑过总这样靠着,百年后会不会靠出一个烙印,就像人总才这一块儿地面就会令那儿行程一对脚印一样,令她向往的是这样的烙印是属于她的痕迹。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邵承的声音轻的好似弥漫在空气里的款款呻吟,宁橙几乎以为自己是幻听了,肩膀僵硬到一个角度不敢再动,更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生怕看到类似于失望或轻蔑的东西。
“这次出差回来正好赶上你发烧,我本来还很自信的以为这两年来你再没病过,后来在我想帮你请病假的时候,又发现了你的第二支手机。出于好奇,我看了里面的内容,这才知道你不仅病过,还被它折磨了很久。这是我的责任,因为我才让你总处于不安的状态……”
邵承滑□子,从居高临下的保护者立场沦为匍匐在宁橙怀中的求饶姿态,他将脸埋进宁橙扑通急跳的胸口,依恋的寻求温暖,嘴里的声音就像是被她的心跳声过滤过一样,逐字敲进她的心脏。
“在外面出差的时候我总在想,你一个人在北京在做什么,会不会因为筱家那边的麻烦而对我再度失望。可是我又不能不出去奋斗,我要为你撑起一片天,给你足够的安全感,让你以后就算再想离开我,也会因为在和别的男人比较后,不得不重新回到我这里。我还自私的认为,只要我每次透支光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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