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邵承突然改变了主意,又换成她不适应了。但是她又不能说是自己一个人过惯了,心理上还没有准备迎接一个新的同居者吧,连丈夫一反常态的夜夜睡在身边都令她觉得领域被侵犯了,何况是孩子。
邵承就像昨晚一样,不动声响的跟进了屋,宛如采花贼一样将一双不怀好意的手,从宁橙睡衣的下摆伸了进去,笑声凑在她耳边:“我也没睡好。”
“哦。”
宁橙挪了挪地方,依旧背着身趴在床上,眯着眼不想搭理那双四处游移的手,直到内衣的钩子被挑开,听他在耳边说:“又忘了脱内衣睡觉了。”
宁橙一言不发的就着他的动作将内衣从前面拉出来,又趴了回去:“我困着呢,你别闹,快睡觉。”
邵承嘴上应着,手上扯过被子裹住他们,身体压了过去:“你先吃了我吧橙橙,吃饱了再睡。”
宁橙动情的轻哼着,被他挑逗出了几分醉意,最后妥协的转过身迎向蓄谋已久的怀抱里,被瞬间笼罩下来的双唇堵住了呻吟。
就当这是一场有助于睡眠的良性运动吧,宁橙想。
这一觉,宁橙睡得很沉,无梦无魇,周身愉悦且舒畅的沉浸在温暖中,轻飘飘的好似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沉过,连邵承蹑手蹑脚的下床也不知所觉,不似以往浅眠的习惯总会被一些细微的动静惊醒,一旦醒来就很难再度入睡。
邵承将被角掖实了,又回到漆黑一片的客厅里,开了一盏落地灯,眼神又瞟向那个包裹上,他本是因为夜里做了一个四处找水却怎么喝也喝不够的梦而惊醒,于是起身想到厨房倒杯水,却傻站在客厅里像是中邪了似地将那个刺眼的东西翻来覆去的看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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