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署我名的房子里是坐牢么,你不是不肯回去么?我也不跟你争那个房子到底是不是牢笼,我就当它是好了,我就是要你坐牢!现在它是你的了,你该踏踏实实的回去吃牢饭了吧?”
宁橙好一会儿没接上话,才担惊受怕不到一分钟就被他故意气人的话噎的不上不下,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生气,心情真是冰火两重天,最后只能从牙缝里龇出一句话:“我看你是有病。”
他凉凉道:“对,我就是有病,你就死了别的心吧,你必须跟我这个病人过日子!”
经过这一役,邵承和宁橙的心境都变了,谁也说不清楚是谁变得更多一些,说不清楚是不是因为上一次的争吵而令他们变得儿戏和孩子气了,更说不清楚他们是爱对方还是更爱折磨对方的快感。
这样的小打小闹,斗智斗勇持续了将将两周的时间,邵承依旧没有返回过公司主持大局的迹象,宁橙好几次催促他赶紧回去看看,以免公司被下面的人搬空了。
但是皇帝不急太监急,邵承悠哉清闲的日日在家跟她大眼瞪小眼,没事就拉着她出门逛公园、看电影,偏偏就是不问公事,甚至还不阴不阳的说了这么一句:“你干嘛老轰我出去啊,你不是过不惯两人世界么,不是老怪我把你一个人扔北京么,我现在天天陪你还不行么?是不是你心虚了?等把我轰走了,你再出去撒了欢的玩?”
宁橙气不打一处来:“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啊!”
他却更为自得:“我就不知道好歹了,怎么着吧?”
宁橙又一次败下阵来,嘴上斗不过他,更做不到不心软,半个多小时后就被邵承连哄带骗的压在床上好一通折腾,等折腾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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