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厚脸皮。哦,对了,你召见福晋庶妃需要下人通传是吧?那些下人们背地里可能会骂你欲求不满呢!”
皇上臊得满脸通红,琪琪格骂道:“你从小就乖巧懂事,我不忍心说你一句重话。今日我要好好骂你一顿!换走保姆,你姐姐的难处还在那里!你临幸妃子天经地义,我细细问了你还知道害臊呢!何况是你姐姐?公主每晚召见额驸,传出去就像桃色绯闻一样,很好听吗?”
皇上起身向琪琪格道歉,“是儿子思虑不周,皇额娘莫怪。”
太皇太后劝琪琪格消消气,“你别怪他,他没做过公主,不明白二公主的难处。别说是皇帝,我把保姆送到二公主身边的时候也没想到这么多。”
琪琪格说道:“这种事女孩子都羞于启齿,幸好二公主信得过我,肯和我说这些。要是她碍于面子忍着委屈不说,咱们谁又能给她做主呢?还有一件事,我也觉得可气!额驸居然是可以纳妾的!好家伙,二公主在公主府里孤孤单单,他倒是能在家中娶几个美妾逍遥自在,世上竟然有这种好事!美得他!”
太皇太后叹道:“你出去看看,哪家王孙公子没有妾侍的?”
“惯得男人臭毛病!还想纳妾?我呸!如果额驸能纳妾,那么二公主也能养十个八个知情知趣的小白脸。”
皇上低头思索着可能性,“这恐怕有点难……鳌拜绝不肯让侄子戴上绿帽子的。”
琪琪格表示自己能等,“没关系,总有鳌拜倒霉的时候,他下台之日,就是他侄子帽子变绿之时!”
正说着话,苏麻喇姑进来通报,说鄂文珠和阿格摘了几朵月季插瓶,送来给太皇太后赏玩。
太皇太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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