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格也听说了赫舍里氏的做派,但也不能因为赫舍里氏就不过自己的日子了!
琪琪格骂道:“这就是你糊涂了!你如果喜欢孩子你就生,肚子是你自己的,为什么要考虑别人的想法?再说了,就算碍眼又如何,谁还能把你的孩子掐死?”
赫舍里氏还没有那么丧心病狂。
琪琪格觉得钮祜禄氏有点钻死胡同了。
“你是不是来月事了,所以这么烦躁。我给你放几天假,你好好休息休息。”
钮祜禄氏觉得休息几天也好,“我没来月事,我月事向来不准,我已经两个月没来月事了。”
琪琪格拍大腿,“哎呀!那肯定是那个了!”
钮祜禄氏捂着心口,有一点紧张,“难道我怀孕了?”
“不!我是说你内分泌失调,所以情绪混乱,月经不调。”
钮祜禄氏没听过这个病,她只当太后在哄她。
她说道:“行,您是太后,您说什么都对!”
跟钮祜禄氏谈了心,琪琪格给她放了几天假,让她放松放松。
过了几天,皇上来看望钮祜禄氏,他听说钮祜禄氏休息几天,以为她身体出了问题。
钮祜禄氏请皇上坐下,又亲自泡了茶。
皇上接过茶盏笑道:“你现在比我还忙,我已经好些日子没见你了。”
钮祜禄氏笑道:“那是当然,臣妾是做大事业的人!”
皇上抿了口茶说起了钮祜禄家想送女孩入宫的事。
“我想问问你的意思,我记得你说过,不希望你妹妹入宫。”
这话是很久以前钮祜禄氏跟皇上随口闲聊的时候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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