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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骗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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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不就是买卖么,隔壁镇的老王娶走了咱们镇的苗姑娘,苗姑娘的老爹捧着五十两银子乐的合不拢嘴,根本没看到苗姑娘脸上的眼泪。”
    阿阮良久不语,在我终于决定回家的时候,他才一脸恍惚喃喃道:“其实买卖的婚姻也有幸福的。”
    在我准备离开镇子的前一天,我向师父辞行,师父只说了一句话:“如果你的梦是真的,我不会阻止你寻找真理的路。但我要提醒你,女人替男人办的事,多半是办另一个男人的事。”
    这句话的逻辑太过缜密,我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失眠了一夜表示不得其解的程度。
    翌日,我最后一次去见师父,不想真成了最后一次。
    师父暴毙在屋内,房门和窗户紧闭,房顶也没有被撬过的痕迹,这是一个密室杀人案,且据阿阮的密报说,镇上的青天大老爷认为我是唯一一个疑犯,于是派了衙役欲将我捉拿归案。
    在这个战火纷飞横尸遍野的年代,活着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在这半年里,我和师父收的尸体都是死于战祸的,还有部分是死于饥荒。
    不曾想,师父是我第一次独立作业的对象。
    我来不及悲伤,简单检验了师父的死因,并在衙役赶来前和阿阮一起离开了镇子。
    我们急匆匆奔跑在国道上,不见一辆经过的马车,于是我们一同认为应该趁四下无人时聊些不适合人听的内容。
    我问:“衙役是怎么知道我师父被杀了。”
    阿阮淡淡道:“有人报了案,说你杀人劫财。”
    我又问:“你是怎么知道衙役要抓我的。”
    他说:“我有内线,就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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