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的后果便是,我失眠了一整夜,因为被迫受辱,于是对着屋内的铜镜反复审视自己的脸,眉毛略浓,眼睛略挑,鼻头略圆,嘴巴略小,若是严格来讲,这是一张清秀却极有个人特色的脸,但就是不太像城主夫人的脸。
自古美女皆命薄,长得美的多半沦入花楼,没有沦入花楼的多半沦为达官显贵的小妾,没有沦为小妾的多半沦为贫民家的主妇,就算是命好的当上大家的长房太太,也多半会克夫并劳碌一生,再好命点的,诚如胭脂,不但克夫,还克小叔子,那就真是薄命中的薄命了。
这么一想,我心里顿觉舒畅。
直至天蒙蒙亮时,鸟儿在窗外啼叫,我简单的梳洗了一下,便听到阿阮在外提醒要启程了。
走出门去,勾刑盯着我的脸,凉凉道:“你怎么跟个鬼似地。”
我白了他一眼:“你见过鬼么?”
他说:“没有,但我见过亦庄里的死人。”
我没理他,自昨夜受辱后,绝代佳人和死人于我,也并无不同了。
再度登上马车后,别云州也被我的脸色吓了一跳,微微一皱眉,说要帮我请个大夫。
我抿抿嘴,装作漫不经心的转移话题道:“我能问城主一个问题么?是不是所有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都要以英雄救美为基础?”
别云州尚没答话,勾刑插嘴说,那是自然的,看上任云州城的城主,再看明日城的城主,不都是如此么?虽然都是悲剧结尾,但只有这样才能让世人记住,广为流传。
我一愣,问道:“明日城城主?他怎么了?”
勾刑顿了一下,意味不明的瞅了我一眼,说:“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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