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
人群分开两侧,紫色长袍落入眼帘,莫珩一脸意味深长,看了看师云,又看了看别云州,最后看向我。
我说:“咱们见过么?”
莫珩道:“未曾。”
狭长的眼,如刀刻的鼻,微抿的唇,弧度优美的下颌,这样的一张脸,我确实没有半点印象,只是感觉似曾相识。似曾相识是可怕的,通常只有两种解释,一种是真的曾经相识,一种是一见钟情的另一种解释。
放下这荒唐的想法,我道:“哦,应该是没见过。”
在群雄的目送下,我们走进全客栈最大的一间房,根据摆设分析,这是一间会议室。
师云的小手依旧抓着我的袖子,我没有挡开,只是任他撒娇。任何一个大人物小时候都是有权利天真活泼,这么小的孩子就没了娘没了爹,又没了后娘,真是可怜。
我说:“公主,明日夫人生前……”
明月公主将我打断:“欣颜,嫂嫂以前唤我欣颜。”
我只好说:“哦,欣颜,夫人生前是怎样的人?”
师云说:“我娘从来只对我笑,从不对人动怒,她就像水一样的温柔。”
我说:“我和你娘不太一样,我脾气不好,喜怒无常,还常常欺负勾刑。”
师云问:“勾刑是谁?”
我指着闲在一边嗑瓜子的勾刑说:“他就是勾刑,阮勾刑,我现在随他姓,也姓阮。”
师云皱眉道:“娘该随爹的姓。”
我说:“我真不是你娘。你娘二十岁,我看上去也就十八,你娘看上去很有文化,我只会给人解剖。我用刀很快的,可以轻易地剖开死人的肚子,我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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