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能做到的一定帮忙。”
若是我做不到的,也请不要给脸不要脸。
这后半句自然说不得。
我想别云辛是没能理解我话里的意思,他果然提出一个我虽然做得到却万分不愿意去做的请求。
他说:“在下,能不能请姑娘嫁给我。”
顿了一下,他意识到这话太唐突,又说:“哦,只是权益之计,如果姑娘害怕有损清誉,自可换个名字。”
我皱起了眉,头一次毫不掩饰我这双眉毛对于微表情的诠释,借此表达我脑中的一团乱麻。来前我就听莫珩和连伯委婉的告诉我云州城很乱,却没有说它是治安混乱还是关系很乱,更没有说它是从上到下的乱,还是从中心到四周的乱。如今眼见为实,感叹莫名,却也不得不说,云州城的乱,就是乱在这两兄弟对男女关系的处理上了,倘若我能全身而退定要将此事记录在案,印刷成册,广为传播,告诉那些求知欲望又苦于无卦可八的人们,古往今来,任何当权者都不能以双胞胎的形式出现,这是悲剧。
于是厌恶了这么许久,我终于说道:“哦,城主,您是想我成为第二个莫媛么,我看这事成不了。须知道,男欢女爱要两情相愿,若是有一方不愿,势必你追我逐,分外辛苦,若是两方都不愿,就像你和我这样,折磨别人,又恶心自己,何必呢。”我的口才一定不是第一天练出来的,这么犀利直白,实在不好意思。
别云辛愣了愣,许久不语,找到语言后说道:“胭脂姑娘,我方才说一切只是权宜之计,你也不必反应过激……等事情了解后,在下也不会多留姑娘。”
哦,言下之意就是我想高攀也没门,人家是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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