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连伯,我便道:“师然,等到了明日城,你能不能派人去一趟天启,帮我送一封信。就说我一切安好,帮我和莫珩说一句‘对不起’。”
师然问我:“还有别的么?”
我说:“没了,就是肚子有点饿。”
我们赶到第二家驿站的时候,饱餐了一顿,懒坐在驿站最角落的桌边,我托着腮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感叹着有得忙真好。
我问师然:“到了咱们家,我该做些什么好?”
他问:“你想做什么?”
我说:“我想好好睡一觉,我从来没有睡觉睡到自然醒,我想试试。”
他笑看我:“醒了以后呢?”
我说:“醒了以后就吃,我也没吃过十成饱,就是那种撑的走不动路的境界。”
他颔首,接着又问:“再然后呢?”
我说:“再然后,我得到院子里晒晒太阳养养神。咱家有躺椅么?”
他没答我,只是皱着眉说:“你说得好像是在养猪。”
我脸一红,连忙抢白:“那你说到了那里我该做什么?”
他似笑非笑道:“你可以和欣颜多多相处,还有云儿。”
说起师云,就不免想到师云的娘。问题是,没有人知道师云的娘是谁,也没有人知道师云是打哪儿来的。只是总会自相矛盾的想,倘若师云是师然的亲生骨肉,那么他是在何时何地和何人生下了师云,倘若师云不是师然的亲生骨肉,那么他又为什么要收养别人的孩子。
再说师欣颜,也是一个怪人。在西秦这个地方,身份地位最高的莫过于三位城管,三国联姻,数代如此,到了这一代也理应如此,师欣颜若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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