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给别云辛的女人,言下之意便是,这样的女人怎能再嫁给师然?
师然蹙眉道:“那只是形式,你应该知道。”
师欣颜垂下眼,淡淡说:“知道,只是没想到城府将有喜事,一时之间适应不了。”
师欣颜的阴阳怪气真让人无所适从,于是我认为此时真是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上前一步,说道:“欣颜,你可以叫我阿九。”
师欣颜看了我一眼说:“你不是叫胭脂么?”
我说:“哦,胭脂已经不在了,你可以叫我阿九……在云州城的时候,我和莫媛相处过一阵子,是莫珩叫我去的,叫我去开导他的妹妹。”
然后我对师然说:“我现在明白为什么你当初要叫我和你一起来这儿了。”意思便是,你妹妹也需要别人开导,她简直就是青春叛逆期迟来的小鬼。
女人都有种天生的直觉,尤其是在面对敌人或是有可能变成敌人的潜在分子时,比方说师欣颜,比方说云姿。这种直觉男人是没有的,男人只有在自己的所属物也同时被别人觊觎时才会摆出架势准备开打,所以男人永远不能理解女人的直觉是多么的灵敏,我也不期望师然能理解。
我面对师欣颜,远远比面对云姿要来的谨慎,云姿只是个侍女,除非她有合欢一样的本事,除非我有夫人那般的隐忍,否则我们之间的战争是很难开始的,但是师欣颜不同,她是这座城府里的半个女主人,要是一辈子都不嫁出去,就是一辈子的半个女主人,这个认识让我很不舒服,虽然我是后来的,但我是个自私女人,到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地方就要捍卫主权,凡是威胁主权的别的女人,不管是老的还是小的,都一样难以共存,由此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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