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簪子抽走,接着拿过被我扔在一边的红盖头,说:“新娘子哪有自己掀盖头的?”
我甩了甩头发,说:“闷着怪不舒服。”
说话间,不妨他忽然靠了过来,近在咫尺,顷刻间就衔住我的唇,轻轻啄了啄,接着越来越投入,缓缓加重力道,一手托住我的后脑勺,一手捏着我的下巴,额外专注。
我双手抵在他胸前,在这红的晕眼的床幔里急促的喘息,好不容易抽了空才吐出几个字:“等……等……我有事……”
师然顿了一下,撑开一段距离,食指还缠着我的一缕发,皱着眉不悦的望我:“你最好有比这个更要紧的事。”
我瞅着这张天怒人怨的嘴脸,心道:“真是妖孽啊!”
我说:“自然……自然是要紧的。”
师然嘟囔了一声,侧过身:“哦,对,还没喝交杯酒。”
他正要起身,反被我拉住袖子:“不是那个事,是我……我今天身子不舒服。”
师然再次顿住,盯住我半响:“什么?”
见他一脸的失望,我差点就要说:“没事没事,只要你不介意。”但最后还是理智的说:“我也不知道它怎么来的这么突然,以前不是这几天的……”
看,男人和女人的那档子事其实也不是想干就干的,遇到一些紧急情况也是无可奈何的。男人和女人都觉得洞房这天是被法定的耍流氓日,要是不趁着这一天行使权力,实在是对不起天地良心,但流氓干事也是要看黄历的看天气看人选的,天时、地利、人和搭配得当才能成事,可见流氓也是不容易的。
师然对我耍流氓的权利就是这么被剥夺的,天怒人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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