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光了。说实话,现在的我真是恨不得没走进过师然的书房,没看到过那些看似值得一看实则屁用没有的信件,为啥彼时我就不能想想,就算师然最初不是因为我的身份而照顾我,后来也是真心的对我好呢,我到底想图什么呢?
所以你看,因为愚蠢而让我把自己和师然置于最危险的境地,而我这个导火索除了动动嘴却什么都不能做,看上去就是个摆设了,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所谓最危险的境地就是莫珩从地上爬起来了,好似没受到重创。
我不得不在师然耳边小声说:“你没用毒么?”
师然道:“我从不用毒。”
我心想,完了完了,防君子不防小人,师然明显不是莫珩的对手,因为莫珩正拔出了他的剑,上面泛着青紫色的光芒,很明显是下了毒的。
我说:“要是被他的剑扫到了,会不会中毒。”
师然又说:“他扫不到的。”
说话间,师然已经出手,迎上莫珩。
我完全没看懂他俩过了多少招,只是觉得他俩打得很起劲儿,一时之间不知该不该介入,只好站在原地傻看。
也不知道师然用了哪一招,夺下了莫珩的剑,剑被扔在地上,他俩徒手打了起来。
我一边叹气一边暗道“不争气啊不争气”,怎么不用毒剑刺回去呢,倘若刺回去,莫珩已经自食恶果了。
就在我这么想着时,莫珩已经被打倒在地,吐了一口血,仿佛起不来了,只听师然说:“我早就想打你了。”
我连忙奔过去,越过师然,噼啪两声扇在莫珩脸上:“我也早就想打你了!”
然后我立起身子,问师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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