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一把钢刀架在我脖子上正对着颈部大动脉时,停住了脚步。
我哭着看着师然被一个人踹了一脚,还有不知都什么时候能站起来的莫珩,也过去给了他两拳,师然单膝着地,莫珩冷笑着看着我,又仿佛说了些什么。
他们的话我都没听见,我只听到师然说:“阿九,不哭。”
我没听他的话,我哭得很厉害。
再然后,不知莫珩要挟了什么,得得不到师然的同意,他便向我走来,正准备对我做些什么的时候,师然立刻出声阻止。
莫珩松开了我,我不支倒地,半边身子已经麻了。
我不知道师然答应了他什么,只是知道那不是什么好事,于是很快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你不能为一个男人做些什么,就会加深想为他做些什么的决定,并且夜以继日的加深这个想法,认为终有一天要为他做些什么。
泪水迷蒙了我的眼,我看不清师然的面容,只是看着他好似在和莫珩谈判,不知过了多久,又冲出来一伙儿人,仿佛是针对莫珩的人,因为他们很快就和黑衣人们打起来了,没有人顾得上搭理我。
师然将我托起,一手搭在我的脉上,一脸愁容,我却不知道他还会把脉。
他说什么?好似在说:“阿九,你会没事的。”
我很想问他到底答应了莫珩什么条件,张了几次口却说不出话,这时又见一个陌生人走到我们身边,好似是这批人的头头,皱着眉一脸指责,好似在针对师然。
师然也是一脸凝重。
接着,那人又喂给我了一颗药丸,并作势要把我带走,却被师然阻止,莫珩也走了过来,三个人陷入了激烈的争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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