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坏的,只可惜到目前为止,好的都没应验,坏的全应验了。”
王寡妇作出结论:“这么看来,只要你不信什么,什么就能应验,那不如你以后就信坏的吧。”
我很担忧:“那万一我信了坏的,坏的也应验了呢?”
王寡妇一阵沉默,半响后说:“其实你可以这样想,那些应验了的可能只是巧合,那些还没有应验的也可能是时机未到。其实好多人口口声声说相信,骨子里也是不信的。”
我“哦”了一声,说:“比如呢?”
王寡妇勾起嘴角:“比如,那些男人都在背后议论我的是非,说我生性不相,天煞孤星,命硬克夫,可是一见到我又眼巴巴地凑上来想占便宜,难道他们都活腻歪了想亲自尝试一下怎么个‘克’法么?”
我说:“嗯,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吧。”
王寡妇嗔了我一眼:“你还听不听我讲故事了?”
我说听,然后问她方才讲到哪里了。
王寡妇托着腮想了好一会儿,想到的时候我已经有些昏昏欲睡。
她说,到了第四任丈夫的时候,她图的不再是三餐温饱且无父无母了,她希望嫁一个不是很迷信的人,最起码这个人不能相信“命硬克夫”。
王寡妇有此想法并不奇怪,我问她是否如愿以偿了。要知道人在社会,或多或少都会染上这些俗气的,是人就会相信一些莫须有的鬼神,要找一个完全不信的人,这样的人大抵也不会有什么生活情趣了。
王寡妇说,她的第四任丈夫起初确实是不信的,他和她是经由媒婆介绍认识的,当时的她已经离开了张家所在的地界,换了一个全新的陌生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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