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个男人是可以一世安心的。
平日里,师逢有个不为外人道的兴趣,炼丹制药。师逢的药可以治百病,也可以在眨眼间要人性命,但药之于他并非是生死两面那样简单,他追求的是更高更远的成就,比方说那种可以让人忘记痛苦的药。
师逢曾问过安心,这世上有什么是最难得的,安心说能让人忘记所有的痛苦就是最难得的,是仁慈。
于是师逢致力于创造出这种药,但不想这种发展只是局限于让人忘记身体上的痛苦,他所制造出的药后来被广泛用于医学,属于麻药的一种。
师逢很苦恼,又问安心,安心靠在他的背上安抚他,告诉他制造人心理上痛苦的罪魁祸首是记忆,人们回忆最多的大多是教训会悔恨,而教训和悔恨都是痛苦的盟友。
师逢茅塞顿开。
很多制药大师都有一些遗憾,比方说制造出一种毒,却来不及发明相生相克的解药。有的,是没时间制造就死了,于是把这种遗憾留给后人用来制造后人更多的遗憾,这样的大师往往会被人记住;还有的,是有时间制造却没有能力制造,连他自己都不能解自己制造的毒,于是便叫这种毒为“无药可解的毒”用来威吓后来的人以示对他尊敬和怀念,但后人往往只记住这种“无药可解的毒”,却没有兴趣追究它的出处。
以上这两种情况都是悲剧的,一个不想得到的东西得到了,另一个是想得到的东西没得到。
而无论是哪一种,师逢都是不想的。
几年后,师逢制出了那种让人忘记痛苦的药,并且为了不沦为悲剧的主角而早在制造的最初,就一并研发了解药,那是一种幻术。
幻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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