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点儿难了。
胡书兰的脸色很难看。
但她不敢轻易地表露出来，只是将拳头紧紧地捏住，脸上的表情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就连她旁边的人，都没有察觉到，就在刚才，她的表情很阴沉。
这会就是有人看过来，她的表情上也看不出来什么。
只有担心，没有其他。
当然，也没有其他人会关心她的表情，也不会去观察。
这次的手术，做得很成功。
有刘医生出马，就没有不成功的手术。
郗会伤得很深，他整个肩胛骨都碎了。
子弹又是擦着心脏过去的。
要不是刘医生一起过来了，换个其他的医生，这场手术都没那么成功，也没有那么快的结束。
但刘医生来了，这场手术就很圆满地结束了。
苏恬恬手心里全是汗。
刚才在做刘医生助理的时候，好几次她都差点拿错了东西。
甚至因为紧张，好几次都没有听见刘医生的声音。
她知道这样是不对的。
但是当她看到郗会伤得那么重，特别是擦过心脏的那颗子弹，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满脑子都是郗会身上的伤，也就没有听见刘医生喊她的声音。
但很快，她就清醒过来。
这个时候，她不能大意。
刘医生在争分夺秒，她这边不能出错。
一旦出错，郗会就有可能生命危险。
想到这，苏恬恬用力地咬了下手臂，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医生是最不能失去冷静的。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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