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具体什么话,侯爷还是当面问女郎为好。”
秦夜天懒抬眉,脚步未停,“本侯若是不去呢?”
珊瑚手里攥着伞柄,偷偷瞧了眼嘲讽拉满的鸦青色身影,又飞快收回视线,如履薄冰琢磨着说辞,生怕自己的哪句话犯了他的忌讳,“侯爷,女郎虽被府上推出来做和亲公主,可在府里没蒙难前,也是金奴玉婢养出来的千金小姐,故而她的性子不免骄纵了些,刁蛮了些,若女郎言语之间冲撞了侯爷,奴便代女郎向侯爷赔不是了。”
“只盼侯爷宽宏大量,莫与女郎计较——”
“宽宏大量?本侯又非君子,为何要宽宏大量?”
外面的雨依旧在下,秦夜天笑笑打断珊瑚的话,有雨自廊下飘进来,他便弹了弹被雨染湿的衣袖,好似自己极度爱干净一样,屋内的装饰早已焕然一新,他负手走进房间,几案上是卫士们新换上的莲花纹的茶盏,他曲起一指转着茶盏,懒懒道:“你回去告诉她,是她想见本侯,而非本侯想见她,既然想见本侯,便自己过来。”
“本侯忙得很,没时间从自己院子走到她的院子。”
窗外许久没有传来侍女的声音,多是已经带着他话的离开,秦夜天食指一按,打转的茶盏顷刻间停下,在他指下乖乖待的,颇有些任君采撷的味道,他便挑眉笑了笑,难得没再阴阳怪气,手指一转,将莲花纹的茶盏扣在掌心,懒懒唤秦四过来,“本侯近日觉得莲花纹甚是不错,以后本侯的用具便用它了。”
秦四眼皮一跳,顿觉此事并不简单——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一直是他家侯爷深恶痛绝的东西。
果不其然,下一刻,他家侯爷又道:“派个人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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