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周围卫士与女官,再指指自己,两只手摆得像是拨浪鼓。
元嘉:“?”
懂了。
人太多,不方便调/情。
脸皮这种东西,禽兽如秦夜天偶尔也会捡起来用一用的。
元嘉道:“你们都下去吧,本宫与侯爷有话要说。”
至于什么话,当然是他们不能听的悄悄话了。
卫士与女官尽皆退下,珊瑚似乎松了一口气,但打手势的手仍没有停下,以极快的频率指着她藏熏香的位置。
看她那么拼,元嘉便向她比了个OK的手势,不管她看懂看不懂,但元嘉觉得她大概是能懂的。
房间里只剩下自己与秦夜天两个人,元嘉放得更开了,虽说刚才没经验一不小心翻了车,但毕竟是人生第一次,业务难免不熟练,调/情这种东西,调着调着也就习惯了。
莫方,她能行。
可惜她看的全是绿江的文。
可惜绿江要求脖子以上。
调/情这种东西,搁在绿江就是过不了审的存在,灯一拉,主角们就算完事了,再过几个月,就能一脸娇羞说自己怀孕了。
想要吸取经验套路秦夜天的元嘉:“......”
垃圾绿江误她青春!
想了又想,她艰难挤出一句话:“侯爷怎么不喝酒?”
面前的秦夜天的仍未接酒,懒挑眉瞧着她,脸上每一个毛孔都在无声嘲讽她的没规矩,事实上,他不仅长了一张嘲讽脸,还长了一条阴阳怪气的舌,“公主出身大家,当知劝酒也有劝酒的规矩,公主要本侯喝酒,此事倒也不难,只是公主需告诉本侯,本侯为何要喝这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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