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元嘉,正在尽职尽责按照珊瑚所说给自己身上留痕迹。
她有一身好皮子。
莹白似玉,细腻如脂,不需要多用力,就能在她身上留下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一番操作猛如虎,现在的她,跟秦夜天府上抬出来的女尸就差一摊血。
很符合禽兽秦夜天的禽兽作风。
她很是满意,放下秦夜天的手,安详躺在他身边,只等他醒过来,她便按照珊瑚教她的套路痛哭出声,而后让他喜当爹。
可是吧,吃饱喝足后人就容易犯困,珊瑚调制的熏香后劲又太大,她等秦夜天醒等到眼皮打架还是没见他醒,最后实在撑不住,卷吧卷吧把盖在秦夜天身上的被子全卷在自己身上睡着了。
秦夜天:“......”
就很无语。
等了半天,就这?
就这?
他手肘撑着床榻起身,元嘉躺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用杯子把自己裹得像只粽子,一点被子不曾分给他。
他看着她睡得格外香甜的脸,觉得天子说的话全特么是假的,什么世家贵女规矩大,睡觉时一动不动像躺尸——在床上一会儿摆成大字一会儿卷成粽子的行为跟躺尸有什么关系?
秦夜天气笑了。
他伸出手,扼住睡梦中人的脸,稍用力,便引来一声低喃,“秦夜天,你好烦。”
她迷迷糊糊去拍他的手,手一抬,裹在身上的被褥向周围散开,露出一截盈盈如玉欺霜傲雪的白。
秦夜天呼吸停了一瞬。
他听到柳絮因风起,他听到白雪纷纷漫过千山峻岭,他听到冰雪初融,鱼儿跃出水面。
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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