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的笑现在是善意的,不存任何旖旎心思的,她也忍不了,抓起博古架上的花瓶狠狠去砸他。
但他毕竟是习武之人,轻轻巧巧一避,花瓶便砸了空,落在地上哗啦啦碎得像是饺子馅。
他低头瞧了眼花瓶,似乎有些意外她能下此狠手,眉眼有一瞬的冷峻,又挑眉瞧了瞧气鼓鼓的她,眉目须臾间舒展来开,漂亮凤目若无其事扫过她肩头或青或紫的捏痕,悠悠笑道:“公主,本侯都是为你好。”
“毕竟公主是和亲公主,有自己职责在身,你我之事若传了出去,只怕对公主名声不好。”
“秦夜天你还是去死吧!”
元嘉又抓起一个花瓶。
什么上天有好生之德,什么咸鱼要有咸鱼的样子,她现在全部顾不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砸死秦夜天这个王八蛋!
可惜这个王八蛋是个会武的,不想挨打的时候身体滑不溜秋像条让人根本抓不住的活泥鳅,博古架的花瓶砸了大半,他身上别说挂伤了,连片衣角都不曾沾到瓷片。
鸦青色的身影笑着走出她房间。
一地的碎瓷片与她大眼瞪小眼,她从来没有这么懊悔过。
她有罪。
讯儿哥说得对,学医救不了中国人。
她就该学武。
“公主,您这是与侯爷吵架了?”
秦夜天刚出屋,珊瑚便急匆匆进来了,看了看一地的狼藉,不住犯愁,“侯爷与您说了什么?咱们的计划成功了吗?”
“别提了。”
提起这事儿元嘉就心塞,连骂了几声王八蛋,才断断续续把禽兽秦夜天的禽兽话告诉珊瑚,“他说酒后乱性叫我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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