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是个典型的北方旱鸭子,又自持贵女身份,怎么可能扑腾着学游泳。
但她是会的,这种事总得找个借口遮掩过去,又看秦夜天只是随口一问,便开始满嘴跑火车,“不太会。”
“我小时候被水淹过,险些丧命,我怕以后再出现这种情况,便求了祖母找水性好的侍女教我学水。”
“当时祖母还骂我胡闹,现在看来却是未雨绸缪,要不然我与侯爷都要葬身水底。”
“万幸公主会水。”
秦夜天的夸奖十分走心,“能直面自己内心的恐惧,公主巾帼不让须眉。”
躺了半天他恢复些许力气,靠着山壁坐起身,不动声色与她拉开距离,“不过本侯在跳水之前听到公主侍女喊了一句话,侍女说,公主不会水。”
元嘉:“......”
她会不会水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吗?
为什么要在这个问题上反复纠缠?
“珊瑚又不是自幼伺候我的人,能知道我多少事情?”
元嘉奇怪道:“倒是侯爷,今日怎么这么奇怪,连这种细枝末节都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她看到秦夜天整个人倚着山壁,大长腿不自然曲着,中间跟她的距离恨不得隔个雅鲁藏布大峡谷,与往日总爱与她过分亲近的情况大不相同。
元嘉:“?”
脑袋当真进水了?
没有疑惑太久,元嘉悟了——他怀疑她不是原来的杜七娘。
他是极度精明之人,早就从性格上看出端倪,不止一次直白问她性格大变是不是因为做了和亲公主。
今日又发现她会水,跟原来的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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