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感觉自己又活过来,背抵在石壁上,如濒死的鱼儿一样在喘/息。
垃圾秦夜天真的不做人。
她再一次坚定自己的信念。
好不容易恢复体力,她一把扯下蒙在眼睛上的抹额,视线刚重现光明,清冷的月光都显得有些刺目,她刚才干呕的时候又有大量的生理性眼泪堆在脸上没有干,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自己此时的模样颇为狼狈。
但她从来输人不输阵,把抹额丢在秦夜天怀里便开始破口大骂,“秦夜天,你是不是有病?!”
大概是脸上挂着泪,再激烈的话都显得没气势的缘故,她的国骂让秦夜天面上毫无波动,只是挑眉瞧了瞧她微红眼睛,从湿漉漉的袖子里拿出一方同样湿漉漉的帕子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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