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 俩人中间看似只隔着一条小小案几,可实际上元嘉却觉得隔了一条东非大裂谷。
就,让人看不懂。
元嘉觉得自己越来越摸不准秦夜天的心思了, 就像人与禽兽是很难想到一块的。
她的话没毛病, 他来找她不就为了床笫之间那些事吗?
难不成还要从诗词歌赋聊到琴棋书画, 再从琴棋书画聊到雪月风花?
该走的流程都都完了,才终于盖着棉被纯聊天?
又不是演琼瑶, 干嘛给自己加这么多戏?
简单点, 肆幺玖的方式简单点,她真的好困想睡觉。
“侯爷,你还办事不办事了?”
元嘉打了个哈欠, “若你今天没兴致, 我便先回去睡觉了。”
真的好困的。
对面的秦夜天没有接话, 只是从案几上拿起酒坛斟了一杯酒。
元嘉:“!”
咸鱼受惊。
这可是珊瑚给她酿的酒, 她的生日贺酒,就这么一坛, 她自己都没舍得喝完呢,怎么能让他喝?
“哎,说话就说话,你别喝我的酒。”
元嘉伸手拽着秦夜天手里的酒盏,不让他往嘴里送, “只剩半坛了,是我留给珊瑚的,你别碰。”
秦夜天:“......”
他是瞧上了一只貔貅吗?
秦夜天瞧了又瞧面前带着几分醉意的元嘉, 有些好奇一年春了。
这酒太贵,他一般不喝,从宫里拿出来便高价“卖”给洛京的冤大头。
当然,更缺德的事他也做过,把里面的酒倒了,换成普通酒,照样叫价万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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