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让她扔得远远的,不要让酒味熏到我,更不要让我看到酒壶的碎片。”
“因为我呀,看到就觉得讨厌。”
她竖起一指,直指坐在对面的秦夜天,大着舌头道:“我,元嘉,讨厌你。”
秦夜天:“......”
突然不气了。
刚刚入秋,天气尚未完全转凉,酒后的人本就有些畏热,元嘉穿的又是纱衣,身体稍稍有些发热,她便把最外面的那一层纱衣脱掉扔在一旁,此时穿在身上的,除却漆红色的抹胸外,只剩下一层薄如蝉翼的纱衣并百花穿蝶裙,酒喝得多,便不免容易出汗,纱衣纱裙本就薄,被汗浸湿后,便贴在盈盈如玉的肌肤上,与不穿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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