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出水火,您再寻其他出路不迟。”
“什么世家贵女的身份,什么礼义廉耻,都是虚的, 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人活着,就有希望,就有无限可能。”
元嘉叹了一声, 两只手拉着被角蒙着脸,整个人陷在被褥里,她的声音有些闷闷的,“我倒是想活,可秦夜天那厮未必肯给我生路。”
“折腾是死,不折腾也是死,既然如此,我还折腾什么?”
“不如索性躺平。”
珊瑚:“......”
这话好有道理,她竟无法反驳。
但珊瑚是一个永不认输的珊瑚,“女郎,奴与您说实话吧,侯爷曾亲口答应过奴,会保公主性命。”
元嘉耳朵微动。
这话,莫名熟悉啊。
元嘉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两只眼睛一言难尽看着珊瑚,一脸的我懂,“前提是我取悦他,让他满意?”
“不错。”
珊瑚点点头,如王婆附身干妈在世,没有她拉不上的纤,没有她保不了的媒,敬业程度让天上的月老都叹为观止,“侯爷这人虽然难相处了些,但他的话也并非全无道理,侯爷模样好,又是天子面前第一得用之人,抛却和亲使节与和亲公主的身份来看,女郎与侯爷倒也登对。”
“更不必说侯爷是此行的和亲使节,手握女郎生死,女郎若拒绝了他,便只有死路一条。”
“女郎命苦如此,若不宽心看开,又如何活得下去?”
“女郎只当春日宴上看上了一位俊俏郎君,因缘际会与他结识相伴,而他又手握重权,恰能解女郎之危。”
“女郎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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