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先取库罗再取北狄,他不需要以边疆百姓的牺牲来换取大盛的奋起反抗,与文武百官的鼎力支持。
他不需要。
他自己,便可以。
虽千万人,吾往矣。
这就是秦夜天的做事规则。
莫名的,元嘉突然觉得秦夜天似乎也没那么差,格局在,能力也在,斐文彦的目的虽与秦夜天殊途同归,但这个殊途差距就大了去了,一来他的计划不易实行且风险极多,二来需要大量的平民百姓才会让大盛改变态度与库罗北狄为敌,中间不可控的因素太多,稍有不慎,便会给大盛带来灭顶之灾。
秦夜天就不一样了,以和亲之名麻痹库罗国王,而后趁其不备屯兵库罗,最后再整合兵力征讨北狄,每一步,每一个时间都掐得极其好,严丝合缝让人挑不出一丝儿错。
虽然也有风险,但风险都在他控制之中,比斐文彦的不靠谱行动靠谱了不知多少倍。
而最让她觉得安心的,是另外一件事——在秦夜天的计划里,没有成大事不拘小节。
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也融入不了这个时代,她无法像这个时代的上位者一样,高高在上俯视着底层人,斐文彦的那句成大事不拘小节的话,总让她生出一种她就是被牺牲的小节的错觉。
连数万边疆百姓都能牺牲,更何况她这个没什么用处的和亲公主?
逃婚逃婚,只有人死了,才能彻底逃掉婚。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她从不用自己
的性命去赌别人的良心。
“多谢郎君好意。”
在心里衡量了一下秦夜天与斐文彦,元嘉便准备送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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