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官纠正她的思维——她在紧张。
为与秦夜天的约会。
为和亲公主与和亲使节的偷/情。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约会偷/情吗?
她可是熟读各种套路且见过猪跑的人!
元嘉抬脚走出寝宫,手指紧紧攥着衣袖。
库罗王宫并不大,里里外外全是秦夜天的人,与想象中的不同,她与秦夜天的胡人打扮并未引起卫士们的骚动,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卫士们目不斜视站着岗,仿佛他俩变装偷/情的行为再正常不过。
元嘉:“......”
就很羞耻。
偷瞄一眼旁边的秦夜天,秦夜天比坦然的卫士们更坦然,倒不像是变装偷/情,更像是带着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散步谈心。
元嘉肃然起敬。
并深深觉得自己要向秦夜天学习,能把这种没有下限的事情做得理所当然。
但秦夜天毕竟只有一个,但毕竟她要脸,穿着胡姬衣服走了一段路后,她为数不多的良心在她耳畔疯狂叫嚣——偷/情不可怕,她只是犯了一个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误,但明目张胆变装偷/情就很过分了,简直是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放在地上踩!
元嘉拎起裙角来了个百米冲刺。
她以秦夜天来起誓,在校八百米她都没这么拼过。
王宫外是早就准备好的一顶库罗人的小轿,她不等秦夜天请来的库罗翻译向她见礼,她便冲上小轿,上轿之后,她火速把四周纱幔全放下,外面的人看不到自己,她才感觉自己的心终于放回肚子里。
但这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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