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吗?
但韦四娘是一个雷厉风行的女人,一个说到做到的女人,元嘉的拒绝显然无用,等到下午的时候,元嘉已被女使们换上女装,梳好了鬓发,甚至还画好这个时代流行的斜红妆,不用往瑞兽鸾鸟镜里瞧,也知道此时的自己盛装打扮,像极了迫不及待去相看郎君的小娘子。
就很离谱。
“阿元,快出来见客人了。”
窗外传来韦四娘更加离谱的声音。
不知情的,还以为是青楼的老鸨唤姑娘接客。
元嘉:“......”
离谱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元嘉被女使们簇拥着走出房间。
说是簇拥,其实更像推,不情不愿的她被人推到院子里,才发现院子里整齐站着几排少年,个个面如冠玉唇红齿白,见她出来,齐齐瞧向她,还有胆子大的小郎君,含笑向她送着秋波。
元嘉:“!”
这就是富婆的快乐吗?!
还别说,这么多漂亮小郎君,任谁站在这也招架不住啊。
元嘉身体被女使们推着,眼睛却在俊俏郎君身上游走,这个又奶又纯,那个貌比潘安,总之各有各的好看,各有各的吸引人,而她的反应,也完美诠释着什么叫口嫌身正直。
直到她看到队伍最后一个人的模样,她的口嫌身正直变成遭了雷劈——最后一人是秦夜天。
他没有穿往日的窄袖武服,而是换了一身世家公子的长衫,最外面罩着一层浅浅的水色纱衣,里面是锻白色锦衣,再往里面瞧,又一层雾蓝色的里衣,层层叠叠的白与蓝,尽显风度翩翩的飘逸俊美,而衣缘处群青色绣着的兰草,腰
第15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