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哭?”
男人脸色苍白,迟疑问她。
“没什么。”
她努力把眼泪憋回去,从他血肉模糊的肩头挑出碎木屑,擦拭着他的伤口,“只是觉得,自己一点不可爱。”
也不值得被爱。
她想起自己的前世,那么那么努力,工作996,甚至做到007,生活上也是竭尽全力,滴水不漏,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她想听别人说一句她很棒,听一句她其实是一个不错的人,可惜,临到死,她也没得到别人的一句肯定。
在资本家眼里,社畜的努力天经地义。
在家人眼里,她的付出理所应当,至于她的感受……呵,没有人会在意她的感受。
她躺在血泊中,身边围了一群人,她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却无人上前对她伸出手。
血从她身体里流出,她清楚感觉到生命的不断流逝,很冷,也很怕。
但她没有死。
得益于医学的发达,她捡回一条命,自此之后,她怕极了血,也彻底咸鱼。
哪有那么多天生的咸鱼?
所谓咸鱼,不过是知道自己无论怎么努力,不是自己的东西也永远不会是自己的,所以干脆躺平。
不去付出了,得失心也就不那么重了。
属不属于自己,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这是自欺欺人的咸鱼,鸵鸟似的逃避着一切。
既然永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既然知道自己不值得被爱,那就不值得被爱吧,她不在乎。
“胡说。”
秦夜天轻抚着她的脸,声音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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