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一样……”兽神微微皱了皱眉头:精灵王两次祈雨,的确可能对他的神力造成了极大的削弱,但他毕竟汲取了神力,又有母树的加成,他现在到底有多强大,连兽神自己也拿捏不准。说是诈败,但诈败要败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才逼真,这中间的度却只能随机应变。而在一个强大的敌人面前,有时候诈败会变成真败,他也无法在强敌面前保证所有人的安全。
既然如此,有他一个人就足够了,又何必要这些年轻的血液去白白抛洒牺牲呢?
“可您比我更重要。”南星咬牙说道。
他想起了小祭司脸上的担忧,想起了他见过的他们之间的亲密无间。
所以,面前的这个男人,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全须全尾的回去。
兽神闻言一愣,旋即摇头苦笑:“重要?没有的。我们在她心里,并没有谁更重要。”在她心里大概只有部落的事情是重要的吧。没有哪个单独的个体重要过了部落的安危。
“不是这样的。”南星笨嘴拙舌,但他看见了面前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苦涩,他皱眉想着措辞,好一会儿才说道,“小祭司是一个很有毅力的人。她并不是非要找一个人一起过春天不可。而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如果真的随便找一个过春天的对象都可以的话,她完全可以在觉得不舒服的第一时间就找,我们都是愿意的。”
兽神微微一愣,眼中忽然爆起了点点火光。
对啊!那时候已经是接近春末,她身上味道最重的时候也已经过去了。
既然前面的时间都已经扛过来了,没道理到了尾声的时候反而扛不住了。
她并不是单纯的屈服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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