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深还是点头，点完发现她还盯着自己，于是喉间溢出一道艰涩的声音：“好。”
得到了回应，乔蓁蓁满足地揉了揉他的头，果然没有得到新的好感。
……他果然是已经习惯了。
乔蓁蓁啧了一声，耐心等到放学，和他分开之后就坐上了秦静的车：“走吧妈妈。”
秦静没好气地看她一眼：“怎么今天非要我来接？”
“因为今天要去外公家。”乔蓁蓁回答。
秦静愣了一下：“怎么还去？”
“去吃宵夜。”乔蓁蓁一脸正直。
“……你外公知道吗？”
“快点走吧！”乔蓁蓁避而不答。
秦静皱了皱眉，本来还想再问问，却被她连连催促，最后只能开车离开。
车启动的时候，乔蓁蓁将头探出车窗，对着外面的池深挥了挥手，看到他也挥手后才坐回原位。
“池深每天晚上都这样看着你离开才走吗？”秦静问。
乔蓁蓁点了点头：“对啊。”
秦静扯了一下唇角：“还说没早恋。”
乔蓁蓁顿了顿，嘿嘿一笑：“真的没有。”
“那就是暧昧期。”秦静在后视镜斜了她一眼。
乔蓁蓁眨了眨眼，觉得这个词好像也挺贴切，于是没有否认。
秦静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一时间没有说话。
车里静了许久，乔蓁蓁有点忐忑地问：“妈，你生气了吗？”
“嗯？”秦静回神，“我为什么生气？”
“因为……暧昧期？”乔蓁蓁有点迟疑。秦静虽然平时唠叨了点，脾气也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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