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和摸了摸小小少年的脑袋,微笑鼓励,“那你害怕吗?”
害怕倒是谈不上,只是觉得一堆闪光灯对着他,烦得很。
裴安和说,“不是想赢了我?等有一天你学会了从容面对,或许,你就实现了第一步。”
跟他打了个赌,每踏出一步,赢了,就能有个奖励。
就能跟被禁锢在花园里的那个女人短暂地见个面,偶尔,学着她画个画。
再后来,他总算学会了从容面对,不再表露情绪。
却发现渐渐的,不懂了什么是快乐。
不过,也无所谓,快乐与否,之于他并不是那么重要。
……
指间的烟被点燃,开了窗,烟灰被风吹散,混合着雪花荡漾在风里。
耳边是宋燕丞暴跳如雷的声音,“你特么的到底跟她做到了哪一步?”
一点猩红落在指间,有点烫。
裴时瑾半趴在露台,低头抽了口烟,“亲了,摸了,做了。”
他偏头看着好友懵逼的脸,轻笑一声,问,“还让我继续说下去?”
被迫听了“活春宫”的宋燕丞:“…………”
知道他这人某些时刻不想装的时候,特别坦荡,或者说根本不屑撒谎,这会儿他却恨不得只是听了个好笑的谎言。
宋燕丞嗓子干涩,手背青筋暴起,重新握紧了拳头,只想把这人再暴揍一遍。
然而下一刻。
就见向来深藏心事,从不袒露真心的男人咬着烟,漆黑深邃的眼睛里星辰璀璨。
风过,吹乱了他一头黑发。
荡漾在风里的发丝沉沉浮浮,勾起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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