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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令钟弥意外的是他又浓又长的睫毛,规矩的成扇铺下,洒尽多情。
她之前只觉得白渽的眉毛很好看,不料睫毛也是这般优越。
钟弥看了眼车上的时钟,竟然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车中的暖风开着,加之这件厚厚的夹克让钟弥有了些许的汗意。她轻轻起来想将风调小一点,却听白渽沉稳的呼吸也滞了下。
他惺忪的眸瞥了钟弥一眼,起身甩了甩乌黑的短发,嗓音一如既往的低沉。
“你醒了。”
钟弥调正椅子,生出分不好意思:“嗯。”
“那上去吧。”
回到家洗过澡,钟弥的困意在刚刚那幕的回放下变得淡了。翻来覆去,心思又多,干脆又爬起来。
她从酒柜中拿出上次没喝完的香槟,倒了满满一杯。
-“老子教儿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云飞保送了重点大学,没时间参加你们这个破练习!”
-“我家大业大,总要有人接手。做个破练习生有什么前途!”
-“梦想?没了我他拿什么追寻梦想!何况当个歌手算个狗屁梦想!”
白天柯峰的字字句句清晰的在耳旁回响,让钟弥忽然想起幼时不敢反抗的自己,继而将杯中的酒一口干掉。
气泡在喉中破裂,爆开酒香。
她理解那种被支配的感觉。并厌烦不已。
但她又觉得矫情。
认真的是她,把梦想的力量夸大的也是她。
之前毕杰的事情,不也如此么?
抉择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换句话说,难道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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