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字眼钟弥听清了,心下一片凄然。
出生那天是满月,妈妈笑称她是月亮婆婆送给自己的礼物。
‘一个人活着太寂寞,赐你个宝贝吧。’
妈妈这样玩笑过。
钟弥从不敢想起。
礼物……也是可以抛弃的。
无意被触碰到记忆,钟弥不觉呼吸沉重起来。
她强忍着胸腔内凄楚的阵痛,任它们钻过自己的脑子,渐渐淡去。
林瑜见她笑着应了,暗自钦佩,随即起身:“看见你没事我就可以跟庄老头交代了。”
“阿姨不多坐会儿吗?”
“公司里还有事,趁着午休煮了东西过来的。我跟你一样,也是拼命三娘。”
林瑜玩笑着穿好大衣,抬手轻轻拍钟弥的肩,然后犹豫的望着她。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又说道。
“如果可以的话……就算你跟白浅分开了,我们依然保持联系吧。”
“……”
“别误会哦,我可不是为了周全白浅才这么说的。我觉得你是个难得的好孩子,很可爱。所以不管你跟他的结果如何,我都希望能偶尔跟你见见面、逛逛街。”
想着今日与她一番对话,再品位她此刻的要求,钟弥整颗心都柔软的一塌糊涂。
但相比于感动和自己何德何能的卑微,更多的是愧疚。
林瑜一个长辈这么夸赞她、疼爱她,甚至说出了荒唐的要求,必定是真诚以待。
反之她却与白浅、白渽欺瞒着她……
林瑜见她面有愧色,以为是女孩子家扭捏,连忙走去玄关换好鞋。
她大方打开门,走之前不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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