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用热毛巾敷一会儿,她甚至做出过在两腮贴膏药的荒唐事。
见白渽还在等自己回答,她道:“嗯,还磨。”
“为什么?”
“不清楚,有可能是太累了,脑神经有问题。”
还有可能是心理问题,但她没诚实作答。
白渽看出她不愿意进行这个话题,转而抻了个懒腰。
“商量个事儿。”
“什么?”
“等我会儿行吗?几天没回家,想去洗个澡。”
钟弥意外,想站起来说自己不打扰,却被他按住。
“茶刚沏的,别浪费。”
又趁着她动摇,白渽皮笑的走出去。
“差不多15分钟搞定,你慢慢喝。”
看着白渽消失在自己视线,钟弥无奈。
15分钟?这洗澡速度确实像个糙汉呢。
她最终还是决定坐在这里望风景,顺便等等他。
浴室里传来冲水的声音,远远的像在下雨,钟弥看着立交桥上来往的车辆,一颗心愈发沉静,随着身下舒适的懒人沙发,如同陷入棉花糖中似的惬意。
等到第三杯茶喝完,壶中也倒不出太多了。
想起白渽方才烧了水,钟弥走去厨房,刚好见洗手间的打开了。
白渽光着上半身,用肩头的毛巾扑着湿发。抬头撞见钟弥,他是惊了下的,然而见她坦坦荡荡看着自己,索性大方走了出去。
尽管光着上身,但有宽大的浴巾遮身,并不暴露。况且深陷的锁骨、隐约的腹肌和胸肌也不算狼狈。
钟弥拿起水壶,见白渽侧身走去卧室,视若无睹般回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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