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掌心刚好附到她的后颈,拇指轻轻于耳后的皮肉撩拨。
“那天没做完的事,今天可以继续了。”
“......”
钟弥顾不得脸热,只觉紧贴他身体的每处都攀上密密麻麻的酥痒,跟那晚一样,所有感知都被聚集到心脏开小会。
她的小手在胸前握成拳,紧张得都不知道落在哪里合适,凭借尚存的理智问他:“准备......了么?”
“嗯。”
她还不忘在此温昧的氛围里责备他。
“你......你怎么这样......”
“男人不都这样。”
白渽撇笑,见她睫毛轻颤,喜欢得在她面颊亲了口。
“怎么这么紧张。”
“......”
钟弥握住他落在自己脖颈的手腕,纤细的手指钻进去,摸了下他微微潮湿的掌心。
“你不也紧张。”
“毕竟要克制克制,免得弄疼你。”
“......”
她躲开他坠在耳廓的滚烫呼吸,又见他重新从自己肩窝抬头。
白渽温柔凝悌身下的钟弥,喉头滚了滚,强压下汹涌的情.欲,郑重问道:“这位当事人,再跟你确认最后一遍。你现在还有机会拒绝。”
四目相对,两人胸内都叫嚷着异常,交织的呼吸乱中有序,保留着最后的底线。
钟弥心思清明。
她确信如果自己喊停,白渽一定会翻身起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不会给她丁点难堪。
但,那太挫败了。
所以她抓住他的衣领,以轻柔的亲吻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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