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做过的事就该承担责任。”
他赞赏地笑了,而后又重回旧题,“张峻豪既然敢这么做,背后一定有人怂恿,并跟他保证会保住他。”
“保不保的,谁都说不准。张峻豪无牵无挂,父母都在外地。有人保他最好,一下就能锁定。没人保他......他自己也会招供的。”
说到这里,钟弥不由笑了。
“这就是人心啊。”
庄哲胤会意,抬手向桌子不远处的法务助理打了个响指,“报警。”
兄妹二人相视一笑,如同彼此有了依撑。
刚刚放松些许,两人手机忽的亮了,响起微博提示。
一位号称是【@池淮妈妈】的女人发了微博。
会议室内,所有人都整齐划一地点开了这条视频。
钟弥见她确实是池淮妈妈,不由蹙眉。
刚开始她还是很正常的自我介绍,接着便声泪俱下,说池淮年纪轻轻得了膝部的滑膜炎,而这伤,则是在中天偶练部练习时受的。
“中天的练习时间非常严苛,舞蹈老师也很过分,经常不热身就要求孩子们做高强度的舞蹈动作。我儿子池淮原本未来一片光明,正因为中天偶练部的管理者失察,才导致他现在饱受疾病折磨。在此,我要为我15岁且未成年的儿子讨个公道,并向中天娱乐股份有限公司追求赔偿。”
视频中的年轻妈妈打扮得光鲜亮丽,连睫毛都刷成精致的扇形。她哭得梨花带雨,再拿出池淮的诊断书,更惹人怜悯。
视频结束,会议室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钟弥。
而她只是稳稳坐着,感受身上的汗毛一根根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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