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凑近了些,呼吸扑在姜长乐脸颊上,温热而潮湿。
第一秒钟,姜长乐还能与他四目对视,可是面前人半合着眼皮,长睫毛徐徐地眨了下,眼神大约有他病中的体温那么烫。
只好飞也似地垂下眼眸,目光掠过他失掉了往日血色的嘴唇,不知怎地,想起亲嘴是两个人才能做到的事。
姜长乐觉得自己也病了,否则为什么脸皮发热,心脏乱七八糟地跳?
窗外余晖斜进屋,他半面侧脸上被和缓的光映出细细的绒毛,姜长乐立即撇开眼,从他床边立起来顾左右而言他,“别打扰我工作了。”说着就要回到书桌前。
宋平安昏沉的脑袋里回想了一遍刚才自己有多胆大妄为,有点后怕,但是都做到这个地步了,再拉一下她的手腕让她别走?
他的脑子还在决策,他的手已经先斩后奏,姜长乐感到手腕一热,低头看了眼,又抬眼望一望宋平安那张同样错愕的脸。
只见他欲言又止,骤然间松开她的手,姜长乐断定宋平安是把脑子烧坏了,要不然今天不会接二连三地做一些荒唐事。
她的眼神变得严峻起来,忽略了奇奇怪怪的心跳,俯身认真感受了一下宋平安额头的温度。
姜长乐的睡衣领子晃晃地坠下,宋平安对天起誓他压根儿不想当色狼,但是方才眼睛没敢上望瞧她眼神,现下平视着却能看见她白色的胸衣。
U形宽领,中间一道缝隙,雪白的胸口轻缓地起伏。
宋平安耳朵尖滴血,嗖一下把被子拎起来钻进被窝。
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姜长乐皱眉眨眼,后退一步,实在不理解宋平安今天发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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