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圆场,提出报交警解决。墨镜男挣开宋平安的手,活动了两下泛红的手腕,语气稍微冷静,“这么点儿剐蹭报什么警。”
从他回避的眼神中,宋平安瞧出这事儿大概率是对方负全责。姜长乐回忆了一下紧急刹车和两车相撞的时间,其中间隔不到二十秒,墨镜男没和前车保持安全距离是板上钉钉,况且她并非故意刹车,而是礼让马路上突然窜出的狗。
狗和人一样不经念,登时一只毛茸茸的小柴犬哈着舌头蹭到姜长乐腿边。她来不及寻思这狗为什么在马路上瞎溜达,堵在身后的一串司机此起彼伏地按喇叭泄愤。墨镜男借机向后一指,说报警耽误大家工夫,不如和解。
宋平安偏眼瞧见他车副驾驶上还坐一女人,她面容姣好且年轻,一看就与面前的男人差出几个年代。姜长乐的注意力还在车屁股后面的损坏,她拿出手机拍了几张追尾的照片发给租赁公司,凹下去十厘米左右的浅坑有保险兜着,她猜赔不了多少钱。
租赁公司要求她报警备案,顺便联系保险公司的人去拍照取证。宋平安瞥见聊天记录,抬眼对他的面试官冷言道:“必须报警。”
他的话不附加解释,听起来很像故意跟人作对。墨镜男也是这么理解的,从高鼻子里哼出一缕气,嘴角嘲讽得要歪到天上。
“年轻人做事得留条后路。”
姜长乐听得一头雾水,偏头望了眼宋平安,他神情波澜不惊,说了句谢谢指教,下一秒让姜长乐马上报警。
警察和保险公司的人前后脚抵达,跟双方了解了下情况,判定墨镜男全责。
之后的保险程序交由租赁公司全权负责,姜长乐在开车返回的路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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