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冯秋白吗?是她吧是她吧!”
宋平安斜了眼面前人,她的垂眼睛比平常睁得更圆,流光溢彩的眼波显示出这人有多惊喜。她跟宋平安撂下一句要跟朋友分享冯秋白恋爱大瓜,拽下帆布鞋摆在墙脚,风风火火钻进自己的房间倒没忘了小声关门。
多毛原本尾随在她脚后一路疯跑,呼一下被门风扇得怔愣两秒。它站在姜长乐门外,委屈得呜咽几声,又转过头去望宋平安。
一人一狗相顾无言,多毛的期盼是,宋平安朝它张开怀抱以示安慰,而这位人类面色不善地睐着它,不出五秒就捧着一束看起来很好吃的花消失于视线。
多毛寻思有个人总比没有强,登时迈开小粗腿跟上去。
宋平安拎起茶几上的罐状玻璃花瓶,接了一半清水,撕掉小雏菊外围的牛皮纸,把一蓬白花插进瓶子,就手整理了一下形状。
他们家茶几长着四条矮腿,沙发座和它齐高,多毛压根儿不用费力气,噌一下跃上沙发把两只狗爪子撑到桌面上,探头细嗅瓶子中的雏菊。
视线落在狗鼻子和白花的交界处,宋平安不曾料到这家里竟然只有一只狗对他的心思感兴趣。姜长乐的房内偶尔传出一两声清脆的笑,宋平安听罢,冷哼着把多毛拎下沙发,从购物袋里翻出狗粮和食盆往餐桌边上去。
多毛不认识他手里的袋子,但是所有狗粮袋在人手中都会发出类似的声音。它本来万分挑食,一顿饭得以狗粮做基底,最次要拌上一两牛肉或整条鸡腿肉才能勉强凑过去啃两口。可是昨天白天,它家里新来的阿姨只在食盆里倒了一层狗粮就别无动作,多毛认为这阿姨很不懂事,因此用绝食表示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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