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关紧了门。
电话是公司打来的,通知他大爷的病情不容乐观,现在家属在网上发长文要求宋平安进行相应赔偿。
宋平安头脑冷静,询问公司是否找到完整视频,一是佐证多毛仅仅呜咽两声,不足以构成惊吓,况那小孩儿脸上全非恐惧,而是厌狗;二要验证是那大爷先口出大量恶言,并且试图拳脚相加,他宋平安才合理反击。
公司自然明白完整视频的重要性,然目前全网的焦点是,那大爷被宋平安气得病危,如果大爷撒手人寰,他宋平安就是压垮老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听了如是分析,宋平安认为这个世界很可笑,公安部门都没上门抓他,网络警察倒是纷纷向他亮出了道德手铐。
公司对他的处境深表同情,但是鉴于舆论方向,经过一轮紧急会议,他们建议宋平安延迟入职,如此对双方都是最优选择。
宋平安的劳务合同还未签订,他也没问延迟的期限是否为永远。
挂断电话,宋平安登上微博瞅了眼那大爷的家属都放了什么狗屁,他们言之凿凿,说老头儿平常脾气温和,言辞文雅不冒脏字,如果不是宋平安欺人太甚,他们家老头儿断不会气进ICU。
姜长乐在外屋洗过碗,摘了手套,从围裙口袋中摸出手机关注事态发展。
微博上的舆论一边倒,不论是骂这个世界上的狗都该死,还是批判宋平安年轻人与老人动粗缺乏教养,都对他们这一方很不利。
姜长乐实时刷新微博,看有无完整视频上传,等了许久不见正义之士,偶尔才能发现零星几条在场证人的客观发言。
每一条正向微博,姜长乐都会点赞转发,她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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