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孙梦之友好道别,转身时被宋平安牵住手。
他们走出个十几步,晚风挂耳,宋平安的话混迹其中潜入姜长乐耳朵。
“我师兄你也知道,没事儿喜欢叫人出去玩儿。我嫌酒吧那些地方闹,装个有女朋友的样子,以后好推辞。”
偏头瞧过他脸上的风轻云淡,姜长乐嗯了一声,主动挽住宋平安手臂,“那我以后不就是母老虎了?看紧你不让玩儿,人家要说你妻管严。”
宋平安晚上只喝了两瓶啤酒,头脑清醒,但是心情沾一点微醺。他往里收了收胳膊,把姜长乐拉得更近。
五月底的空气中涌动暖意,姜长乐耸动鼻翼,嗅出二十六度的气温掺着花香。她不去对宋平安的眼眸,目光追随街边的招牌,霓虹灯在她眼中缩成一汪影。
“冬天和春天闻起不太一样。”
“你说对吧,宋小娇?”
听了她的话,特意感受了一下空气中的味道,是与冬天的凛冽不尽相同。
宋平安从前只在独自醉酒的时候感受过空旷的风与空气,脸上的燥热将气味蒸发,徒留风量大小,而这是不分季节的。他的思绪停留在气味上,想姜长乐在身边很好,还能教他从细微之处识别季节,这实在好到不能再好了。
姜长乐搂着他的胳膊,即使他们已经远到谁也看不见,却依旧没松手。
宋平安问姜长乐,他们认识多久了。姜长乐无法精确到月份天数,笼统说了一句二十年。
他点了点头,学着她悠长的语气重复一遍。姜长乐做起简单的乘法,四季乘以二十年,他们认识了八十个季节,如果他们能活到八十四岁,就是三百二十个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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