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四个法语单词,姜长乐认出这是托宋平安翻译的儿童哲学书。
默然把书合起来搁到茶几上,她低眼理着多毛的小衣服,这件白色T恤和宋平安身上的短袖很相配。
她问了句书从哪里买的,宋平安答让朋友在法国买了寄回来的。
姜长乐点头,目光瞥向面前人眼底的乌青,她想自己的黑眼圈也该掉到了下巴颏。宋平安仿佛会读心术,肯定了她黑眼圈极重,又问她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客厅的灯被他调成了昏黄,在这样的光明度和困意中打量对方的面孔,彼此都像印象派油画。
姜长乐的指尖捋着身边小狗腹部的软毛,先道一句写,停顿几秒,眨一双困乏的垂眼望向宋平安,“要是我不来找你,你打算什么时候来找我?”
“三点。”
他难得口是心是,说完了又不太好意思。姜长乐决定冰释前嫌,因为一分钟的差异抵不过两个人相互靠拢的心。
她跟宋平安坦诚,其实自己最近压力有点儿大,一本连载的加上另一本的修改和番外让姜长乐自顾不暇,有时候照顾不到宋平安的心情,希望他理解。
宋平安试图掩盖他内心对待业的焦虑,可是感受到姜长乐拉住他手,又在她掌心的温热中瓦解了伪装。
“我要求你去白鹿,自己倒是进不了青松了。”
姜长乐不认为宋平安离了青松就过不下去,他只是需要转变心态。普通人的生活也可以有滋有味,他找个次一级的公司上班,未必缺乏展示的平台。是金子总会发光,她拿这老得不能再老的名言论证,说完又觉得类似糊弄。
她寻思片刻,说像他们俩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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