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神殿有位神尊会解蛊,立刻就把你皇兄送去了,结果到现在你皇兄都没能解蛊。”
对于这个大儿子,雪松胤一直都觉得有所亏欠。只是他不善言辞,也不会表达。
见雪松胤一脸愧疚,雪涟宸也不好说什么,只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您放心吧,我一定会想办法给皇兄解蛊的。还有,我娘她是什么时候过世的?”
雪松胤眸子黯了黯:“你两岁的时候。”
她走了,他的天也从此再没有了颜色,如果不是为了两个儿子,或许他早就下去陪她了。
雪涟宸心猛地一酸,竟然那么早,难怪他对娘亲完全没有印象。
“皇兄他知道娘亲吗?”
他两岁的时候,皇兄应该五岁了吧,应该会有记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