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心里烦躁,她还沉浸在被陈普珍放弃的负面情绪里,一时间无法自我开解,只能将这些负面情绪转到陆远川身上。
她知道自己在迁怒,却也没办法阻止,因为这事本就是因陆远川而起。
“你有什么资格替我做决定?你在做这件事之前,为什么不事先跟我商量,你敢说你这么做是没有任何私心的吗?”楚悦有些咄咄逼人地质问他。
陆远川被她问得垂下双目,看着自己握紧的拳头,半天才勉强说道:“我是有私心没错,我要你活得自由自在,无忧无虑,不被一群乱七八糟地人占据你的全部生活,这有错吗?以前是爷爷奶奶保护你,以后就是我保护你,悦悦,我的私心就这么简单。”
说完,他自嘲地笑了笑,“或许在你看来,当年的相处只是一段回忆而已,可对我而言,它是我的全部。”
在他近30年的生命里,唯有那两年,才算得上真正地活着,会开心会微笑,也是那两年,让他有了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楚悦听着她的话,目光有些呆滞,过了一会,她才说,“我已经长大了,不需要任何保护,而且你不觉得,你的这种保护有些过了吗?我妈会有今天的下场,是她太无知太贪婪,咎由自取,可这其中,不也有你的算计吗?”
陆远川深吸口气,说:“但凡她心里有你,今天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你再不愿意面对,也得承认这点,她对你,根本没有半点爱护之心,她根本不配当一个母亲,不是吗?”
陆远川的话,就如同一把尖刀,将她的
她根本不配当一个母亲。
楚悦鼻子一酸,眼底霎时一片通红。
陈普珍是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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