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新阳四家篡陈之事,距今也不过七十余年!
匹夫之怒,流血五步,天子之怒,却是伏尸百万,流血成河!
陈文笑言,但语气之中的怒气,却依然让人不寒而栗!而作为当事人的伊华,却好像对陈文言语中的怒气,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一样,摇头哂笑道:“大丞相,俚语有言,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张子言虽刺耳,却是处处为大丞相着想,大丞相若是不喜,张子收回前言便是。”
“云彩易散,覆水难收!张子言已出口,厅中众人皆闻,张子又如何能够收回?”陈文冷笑着瞧着伊华说道。
“大丞相意欲如何?”伊华昂然不惧地瞧着陈文反问道。
陈文冷眼盯着伊华,冷声说道:“本相只想听听,张子何出本相灭族之期不远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