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王嵇还有些难以接受。
“过?如何过了?”伊华有些奇怪地瞧着王嵇说道。
“酒吏黍乃是贱民,黑土更是隶奴,即便酿酒有功,君上赏些钱帛也就是了,何须赐姓赐爵?列国之中,便是行销天下的郑酒,典酒吏也不过是个贱民,无姓更无爵。以臣观之,酒吏黍和黑土所酿之酒,比之郑酒,口味上还是要差上些许,君上却赐姓赐爵,这功赏岂不太过?”
说着,略微停顿了一下,王嵇又请罪地说道:“臣片面之语,若有疏漏,还请君上见谅。”
伊华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大行人的意思寡人明白了,大行人是想要告诫寡人,不要破坏了士族贱民和隶奴之间的等级秩序,是这个意思吗?”
“是。”王嵇躬身行礼说道。
略微沉吟了一下,伊华突然问道:“大行人,寡人问你,列国之酒,哪国最佳?”
王嵇微微愣了一下,旋即说道:“天下美酒,郑酒最佳,行销天下,美名远扬。”
王嵇话音未落,伊华便又笑着问道:“那好,那寡人再问你,我赵酒为何不如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