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旗杆上的首级指指点点,不时低声议论着。
“活该,正事不做偏要去做贼,做强盗,活该被校尉大人斩首,悬首示众!”人群中,有人朝着旗杆上悬挂着的首级吐了口口水,骂骂咧咧地说道。
“那人应该有五十多岁了吧?瘦不拉几的,他也是强盗吗?”还有人指着其中一个首级说道。
话音未落,身旁便又有人朝着旗杆上的首级啐了一口,接着说道:“废话,强盗脸上可不会写字,都被校尉大人斩首,悬挂在这示众了,不是强盗,还能是什么?”
“就是就是,这些年,我们零陵幸亏有甘校尉呢,不然零陵的匪患,还不知闹成什么样呢!”
“就是,甘校尉剿灭的匪贼,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吧?还好有他和这三百乡兵在,不然我们哪有现在的好日子过啊!”
“是啊,就是这些乡兵的辎重军饷,都是我们零陵邑出的,分摊到阖城乡绅父老身上,每年都要一两千大钱了,要是能便宜点,我们零陵还能招募几百乡兵呢,那时候,大家就更能睡上个安稳觉了!”
一时间,整个校场上都是诸如此类的低声议论,或交头接耳的声音。